StacyTaylor

爱破厂,爱拜仁。

冰心锁·一

你看我这种起名废。。。来自于@马撸撸一心向前冲广美 的脑洞,艾特一下不造能否成功。。。不说废话了,放正文⊙▽⊙话说有没有让要听我的解说来来来吃我安利【你特么再废话→_→】


   “Mats,这个冬天似乎持续的太久了呢。”赫韦德斯一家坐在火炉边,气氛凝固的让人不想多说一句话。德拉克斯勒认真地啃着手里的萝卜,似乎啃完了春天就来了。

   “Benni,你不是不清楚,Mesut要是不回来,谁也没主意。还好我能从外面弄点胡萝卜进来,不然Julian可怎么办。只不过你的花店生意...”胡梅尔斯欲言又止,生怕再说下去赫韦德斯生气起来,啧啧,那可比外面的北风可怕多了。胡梅尔斯又想起自己当年初见赫韦德斯的情景,蓝色的鼠尾草花海,赫韦德斯伫立其中,巧笑倩兮,德拉克斯勒还是一只不会变成人的兔子,奔跑其中,雪白的毛色白雪一样。赫韦德斯一边采着花,一边呼唤着远处的德拉克斯勒:“Jule你别乱跑,呆会儿丢了!”德拉克斯勒便乖乖依偎在赫韦德斯脚边,听赫韦德斯讲沙尔克第四街区的历史。蓝色的鼠尾草静静摇曳,却勾住了四处漂泊的胡梅尔斯的心。

”听说loew还从法兰西镇请来了Benzema,还有西班牙镇的Ramos,都去第四林里寻找Mesut了,可是谁也没有找到。”德拉克斯勒叹了口气,继续吃手里的萝卜。

“毕竟第四林在英格兰镇那边,多有不便啊。更何况最近外族的入侵弄得大家人心惶惶,阿根廷镇的梅西那么厉害也是有些吃力。德意志镇这里远靠边境,就算是兵强马壮,也架不住对方的几乎不断的魔法攻击啊。Mesut真是的,这种时候怎么突然...”胡梅尔斯叹了口气,毕竟赫韦德斯所在的沙尔克街区最近不怎么安宁,他是真的担心赫韦德斯和德拉克斯勒。一只兔子和一个魔法只有百分之十的所谓法师,确实不怎么让人放心。

“Mes...Mats你不了解mes,我和他当年一同学习的魔法,他...”赫韦德斯欲言又止,空气中只剩下火苗的噼啪作响声。德拉克斯勒不知什么时候吃完了萝卜,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变成一只小白兔子,趴在赫韦德斯怀里,两只黑眼珠滴溜溜地看着赫韦德斯。

“睡吧Jule,乖,benni在。”赫韦德斯摸摸小兔子软软的毛,把他裹进自己的棉袍里。兔子细小的呼噜声响起,胡梅尔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突然懂得了些什么。

一时之间空气只剩下冰冷的宁静,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想起,赫韦德斯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德拉克斯勒,胡梅尔斯摸出小巧的火铳,一步步向木门走去。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仿佛令人窒息。

门外的人居然是诺伊尔,胡梅尔斯看见情敌自然是没什么好脸,“你不是在守城吗?跑这儿来干嘛?这儿又不是战地医院,你带伤员过来干嘛?”

“Mats.”赫韦德斯觉得每次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自己就郁闷的想掉头发,“你听manu把话说完。”

“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对面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到,赫韦德斯发誓,要不是厄齐尔弄出这诡异的冬天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胡梅尔斯和诺伊尔进行永久隔离。

诺伊尔抱着的人,全名叫克里斯托夫·克拉默,这是他们关于这个人知道的所有东西了。但是根据识别魔法,这人,首先可以肯定他是个人而不是个妖怪或者魔法师什么的。他随身带着几个本子,写着一些文字——胡梅尔斯说那玩意儿叫诗。克拉默在守城战中受了误伤,一个抵抗火系魔法的水球擦着他的头飞过去,克拉默当场就晕过去了。诺伊尔本来是想送他去战地医院,可是那里都是些给魔法师的治疗,并不适合克拉默这样的普通人。他只好把克拉默送到这儿来——毕竟德拉克斯勒的治愈魔法很有用——尽管他从兔子变成人的技术还有待提高。

诺伊尔和胡梅尔斯在一起终于有了久违的宁静——这让赫韦德斯有点希望克拉默干脆别醒过来了。不,这样是不对的,赫韦德斯摇摇头,继续往药汤里加了一把草药,看到小兔子雪白的皮毛已经粘上了不少的血迹,一遍感叹这个克拉默伤的这么重居然还活着一边盘算着一会儿要给德拉克斯勒几根胡萝卜来安慰辛劳的小兔子。胡梅尔斯还在研究那些诗,试图找出些有用的东西。这个时候的诺伊尔已经睡着了,战争的残酷让这个拥有着娃娃脸的将军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赫韦德斯多多少少有些心疼,毕竟当初德拉克斯勒的获救也有他一份功劳。mesut,你在哪儿,你还好吗?想起自己的昔日同窗好友,赫韦德斯心里一阵发紧。作为朋友,他只希望梅苏特能回来,平安地。其他的,总有办法解决。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寒气逼人。国家的掌权者勒夫和比埃尔霍夫争端坐在王座之上,丹池下面跪着一袭白袍的萨米·赫迪拉,空荡荡的王宫里连守卫也没有,只剩下三个人神情严肃。

“Sami Khedira,兹命尔为特寻使者,前往苏格兰镇寻找Mesut,此行凶险异常,切记多加小心。”

“是。臣必定不辱使命,将Mesut带回来。”赫迪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那么一丝儿的疼,Mes,亲爱的Mes,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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